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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里尼奥:寻求连任,瓦斯科要自我造血

佩德里尼奥:寻求连任,瓦斯科要自我造血
瓦斯科达伽马主席选举将于周六举行。此次投票将决定俱乐部未来三年的主席人选。投票周内,《环球体育》采访了这一职位的候选人佩德里尼奥。

共有四个竞选名单角逐主席职位。现任主席佩德里尼奥代表“永远瓦斯科”参选,佩德罗-斯特罗岑贝格代表“瓦斯科属于瓦斯科人”,拉乌尔-利马-内托代表绿名单,塞尔吉奥-弗里亚斯代表“瓦斯科永恒”。

本报道的受访者是佩德里尼奥,他代表“永远瓦斯科”寻求连任。作为俱乐部现任主席,他曾踢中场,随队夺得1998年解放者杯冠军,也在球场内外与俱乐部建立了深厚联系。退役后,他先在Globo频道担任评论员,之后才进入瓦斯科的政治领域。

《环球体育》为所有候选人提供了35分钟。对话涉及将由马科斯-拉马基亚管理的新SAF监督、圣雅努阿里奥球场翻修以及协会俱乐部的债务。

《环球体育》: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转而寻求连任?如果当选,在足球不再是主要资产的情况下执掌俱乐部会有多大挑战?

佩德里尼奥:这三年非常艰难,因为很多过程并不在我当初参选时的规划之内。大家都知道777那段经历,那是最消耗人的。之后当然还有寻找新投资人的过程,因为前任投资方(777)入主后,债务增幅非常大,这也变成了我的责任。最初这段时间尤其难熬,主要是由于保密条款的存在,球迷并不了解情况,我也不能公开说明,只能把掌握的内容都压在心里,承受外界的批评。对外看来,我像是在赶走一家有钱的公司,让俱乐部重新变穷,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那段时间非常折磨人。

当我和团队一起把局面稳定下来、完成财务重组后,我就开始想:“如果俱乐部没有投资人,它该怎么生存?俱乐部需要什么才能活下去?就是要实现自我造血。”基于这个原则,就是增加收入、偿还债务。可在当时,要提高收入非常困难,所以我们转而先还债,不再新增债务。我们通过先行保全措施,后来又通过司法重组完成了这一点。这样做帮助很大,因为它把所有债务都理清了,也让投资人更容易接手。投资人一来就能清楚知道需要支付什么,不会突然冒出新的债务。

当我们找到新的投资人、几乎完成这次交接时,因为瓦斯科SAF已经卖出去了,在我看来,我最初的使命本来不是这样,原本应该是建球场和管理协会,但后来直接变成了去找新投资人,因为足球才是核心。等我们找到新投资人后,我就说:“任务完成了”,在这一切消耗之后,我想:“我会走自己的路。”可投资人要求我参选,因为他对瓦斯科的政治斗争非常忌惮——这也应该给我们这些候选人一个提醒。他非常害怕瓦斯科的政治环境。这里并不是担心违约,因为首先他们不会在任何事情上违约,其次我们有多重担保,而且这位投资人具备很强的资金实力和信誉。他担心的是政治斗争会损害俱乐部,也会伤到他们。这是他们要求我参选的原因。显然,我一直尊重其他候选人,这是一场民主选举。我能向所有人传递一种更安全、也更平和的形象。为了回应这个请求,也担心交易最终无法完成,我答应再干三年,答应参选。参选就必须尊重选举,看看能否延续下去。所以,这就是我与投资人完成谈判的过程。

《环球体育》:你如何评价自己的任内工作?请说说优点和缺点。

佩德里尼奥:我觉得任内有很多失误,也有很多成功,收获了不少经验。在首个任期的竞选中,我一直强调要让俱乐部内部和解。选举本身在某种程度上算平稳,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按设想实现了让俱乐部平静下来的目标,而且这很难,因为瓦斯科的政治氛围非常激烈。我认为最难的任务之一就是平息内部分歧,而这件事上我确实没有做好。至于球场问题,我之前已经多次表态,现在已经不再取决于我了。我觉得它会推进下去,对吧?我认为那道还没解开的结、那团还没解开的线团,终究会被解开。建球场原本是我的承诺,但我几乎被SAF事务“拉走”了,因为收入需求非常大,要求也非常高,这些我前面都解释过。

在足球层面,我犯了一些所有管理者都会犯的自然错误,但我愿意全部承担:有些引援最终没有成功;我们在某些球员身上寄予了期待,他们在加盟前表现很好,但加盟后没有踢出同样的水准。我们还在司法重组之前,就把部分资金和收入优先用于偿还债务,以便向法院证明我们是善意管理,这样才有资格进入司法重组程序。训练中心也有改善。只要在那儿待过的人,都知道今天瓦斯科训练中心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我接手时是什么样子。我们还改善了各个会所的条件。

我认为瓦斯科达伽马不能习惯于被淘汰,但很长时间以来,瓦斯科达伽马已经没有在关键阶段踢过重要比赛了。我觉得,能在那里对阵博卡青年、完成反弹是一个积极点。正如我之前说过的,我尊重圣菲队,但我更希望碰上河床,这样才能真正把瓦斯科达伽马带进大场面,闯进巴西杯决赛,距离第二次闯进决赛也非常近。我认为这是一个积极面。另一方面,我也觉得,哪怕在收到批评时继续成长也很重要。我很多时候把那些批评看得太个人化,而我必须明白,那完全是因为我所承担的职能和职位。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确实需要提高,所以这是一个负面点。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公平的总结,有很多错误,也有很多正确决定。我觉得这是一届不错的管理层,而我认为最大的成功,就是那名在巴西有注册公司的投资方,他有着惊人的财力,而且还带着他原本就对瓦斯科达伽马的热爱。目标是打造一个统一的瓦斯科达伽马,不要分裂。瓦斯科达伽马在法律上分属于足球股份公司和协会,但在机构层面,他不希望俱乐部内部存在任何分裂。

ge:关于圣热努阿里奥球场的出售,计划是什么?关于可开发建筑面积的谈判进展如何?

佩德里尼奥:我相信这事会成。可开发建筑面积就是为这个准备的,就是为了修建瓦斯科达伽马的球场。所以没有理由不成。我们只需要先达成协议,也就是可开发建筑面积的买家和土地所有者谈妥,这样我们就能进去,正式启动工程。接下来会有现金流错配,因为如果接盘的是一家建楼公司,从项目到真正开工建楼,可能要两年。而我明年就得开始施工。所以,我们只需要把现金流安排好,让我能够开工。最重要的是先把可开发建筑面积卖出去。卖掉之后,我们就能迈出第一步,开始施工。

这笔协议其实早在之前就已经谈妥了。我把它当作一个错误,但那是出于善意,因为当时一切都已经谈好、敲定,只差签字。可后来又出现了另一块地的可开发建筑面积,这名买家就离开谈判桌,转去买那块地了。这样一来,建球场的局面就完全变了。

ge:你打算如何监督和马科斯-拉马基亚一起推进的足球股份公司运作?

佩德里尼奥:和我们面对前任投资方时一样。首先,我觉得自己在监督方面的工作会非常少,甚至几乎没有。监督,当然就是在旁边看着,确认一切都按承诺兑现,而我毫不怀疑这一切都会兑现。至于退出机制,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保障,无论是实物资产还是企业资产,都有充分保障。我认为百亿级控股公司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保证,所以这种担心站不住脚,不存在这种可能。至于我的私人关系,我觉得这也是让投资方感到如此有信心的原因之一。当然,没有什么比俱乐部本身的伟大、俱乐部本身的潜力更重要,但投资方亲口说过,我的存在让他们觉得非常有安全感,事情才得以推进。所以,我的监督职责会和即将落地的这名投资方,或者任何其他未来的投资方一样,始终保持跟进。不过,合同里有很多条款,能保护俱乐部,这些条款是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反复讨论后才写进去的。所以,我觉得对退出机制的担忧几乎为零。

ge:关于各个会址呢?你已经宣布,如果你连任,卡拉博苏会在拉马基亚的投资下翻新。除此之外,拉戈阿、瓦斯科达伽马学校以及瓦斯科达伽马其他资产在未来三年还有哪些项目、维护和投资计划?

佩德里尼奥:卡拉博苏的这项工程一直都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不是我要求的。我认为,他(若昂-马里奥-朱基埃拉)已经感受到协会主席需要的那种敏感度,这也已经写进合同了,尤其考虑到协会会通过激励项目拿到的金额。这样一来,协会已经有了一笔不小的资金保障。当然,协会会变得能够自给自足,不只是因为合同里的这笔钱,还因为新球场的建设会带来更多收入。所有这些都会进一步放大,包括会员体系也会带来更多福利,所以你会希望有更多会员,而这一切都会带来更多收入。至于各个会址,我们有两处位置很好的会址,还有一所学校,它是瓦斯科达伽马在培养球员方面的重要教育资产。我们这些瓦斯科达人,还有那位本身就是瓦斯科达伽马球迷的投资方,都非常重视这些资产。

所以,他对会址改善的那种敏感度,原本就会用合同带来的资金去做。但他的想法是,他还想额外再做一些事情。正如我说的,我的感觉是,他们会额外再做一些。可合同里写的内容已经很好了。所以,他拍视频说想做得更多,这种敏感度正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因为他们理解协会需要什么。按他们的理解,协会有会址,有学校,也有一些需求,“我想直接帮到这些,不管合同里写了什么”。所以,我觉得这正是他想打造一个统一的瓦斯科达伽马、不让瓦斯科达伽马足球股份公司和会员协会分裂的最大证明。

ge:你打算怎样把俱乐部协会部分变成能够自我维持的模式?

佩德里尼奥:主要还是球场。我认为,如果你把各处会所设施改善好,也就是我们能为会员使用提供的福利,你也会因此吸引更多会员。我觉得球场有很大潜力,能帮你吸引一大批会员,带来更强的收入。球迷会员的收入当然归足球股份公司,章程会员的收入归协会。但球场会带来特许权使用费、餐饮收入,比赛日收入当然归投资方。不过,在一座现代化球场里,你还能创造很多别的收入,比如周中可用的会议室、会展室,等等,这些都是协会未来会有的收入。所以,除了那份几乎从1500万雷亚尔起步的扶持项目合同外,我对协会的财务状况也不担心。我们接手时协会账上不到30万雷亚尔,如今已经以盈余交付给下任管理层,这在我看来也不是问题。

《环球体育》:加强瓦斯科达伽马奥运和残奥项目的计划和优先事项是什么?

佩德里尼奥:大家都知道,尤其是五人制足球,我有很深的感情。那里的情况很难,因为奥运项目在瓦斯科达伽马的历史和生活中非常重要。有时如果没有资金,最后就只能取消这些奥运项目,或者勉强保留一支实力有限、配不上俱乐部规模的队伍……这是场艰难的斗争,也是艰难的决定。如果你干脆取消,就会因为把项目拿掉而在俱乐部内部挨批;如果你保留着它却没有好的竞技潜力,你也会因此受到批评。所以,创造新的、大的收入,对提升这些项目很重要。我们曾有一段时间把残奥项目排除在外,那一部分是我和佩德罗-费利佩一起最为重视的,他在我们转向足球股份公司之前,一直非常参与残奥项目。对我来说,五人制足球不只是一个项目——它不是奥运项目——它是一项我非常热爱的运动。我也认为,它还是11人制足球的基础训练。我是室内足球的狂热爱好者,也就是今天的五人制足球。我们在篮球方面也有传统。所有这一切都会因为新的收入和投资方的新合同而变得更容易,我们当然希望未来能组建更强的队伍,真正让瓦斯科达伽马去争夺冠军,就像在足球场上一样,在足球股份公司下也是如此。

《环球体育》:你任内俱乐部内部的分裂和政治分歧让你感到意外,并影响了俱乐部项目吗?这是你任期内最大的失望吗?

佩德里尼奥:是的,这让我非常难过,因为这个团体刚开始时,只是一群对俱乐部当时处境感到不满的朋友。正是出于对这家机构的感情和热爱,这个团体决定组成一张竞选名单,变成一个政治团体,开始进入俱乐部。与此同时,又有一些人陆续加入进来,我们也因此逐渐壮大,形成更大的力量,去和其他候选人、过去的候选人,以及最近和我一起参选的人竞争。

当分歧出现时,我不想细说争执的细节,但这让我很难过,因为正如我多次说过的,那原本是一个曾在我家、在别的朋友家一起喝酒、互相见面的团体。我们在争执爆发前还经历过一些很美好的时刻,比如第一次打进半决赛,虽然我们在巴西杯半决赛中输给了米内罗竞技;还有那场和巴拉纳竞技拼到最后、最终拿下的胜利。也就是说,如今我们因为被淘汰而难过,但我今天想到的是,如果我们正在经历晋级、再次闯进半决赛、闯进巴西杯决赛的时刻,本可以一起分享那些美好瞬间的人,却没有做到这一点。虽然我在一些采访里显得很强硬、很倔,但本质上我是个热爱和平的人,只是我学会了保护自己,学会了为瓦斯科而战,而这正是我会继续做的事。所以,团队的瓦解让我非常失望。我不想去纠结细节,但我认为这是我任内最大的失望之一。

《环球体育》:在俱乐部协会和马尔科斯-拉马基亚的足球股份公司之间,你会扮演什么角色?球迷明年可以期待怎样的投入?

佩德里尼奥:是的,无论我是否继续在足球部门担任某种职务——这要看投资方的要求;如果我当选,无论我留在那边还是不留在那边,都不会出现分裂。按我的理解,结合我对投资方的了解,他想要的是一个统一的瓦斯科达伽马。无论我是在那边多一点,还是在这边多一点,瓦斯科都必须和这位投资方保持统一。治理上谁说了算,是投资方。如果投资方希望佩德里尼奥只负责协会,而我又是由协会选出来的,那我就会去做这件事,对吧?我是由协会选出来的。我会非常乐意这么做,就像我当初加入时的初衷一样。有人还跟我开玩笑说,我要去管游泳池。行,我会无比自豪地去管游泳池。因为我是瓦斯科人。我是管游泳池的瓦斯科人,我是篮球领域的瓦斯科人,我是厨房阿姨那边的瓦斯科人,我就是瓦斯科。我不只是足球上的瓦斯科人。

那么,当我进来时,那里根本没有足球,大家不理解这一点。他们觉得那像是在冒犯我。可我却最开心。我在那里和孩子们的照片很多很多,都是在残奥项目那边拍的,我对此非常自豪。能在那里让我感觉很好。治理结构要从投资方的需求出发。如果投资方说:“佩德里尼奥,我希望你在足球部门真正参与进来,我希望你继续留下。”我的要求是,他要把所有和我的职务以及集团里其他人职务有关的决定都公开。要是我当选,投资方只要说:“我想要你在这里,我想要你在那里”,事情就会这样执行。瓦斯科达伽马高于我们所有人。所以,对我来说,这种治理结构至关重要,而且必须公开,这样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哎,佩德里尼奥在足球部门不在协会?还是只在协会,却对足球指手画脚?他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我觉得,向球迷澄清并透明地说明我的处境并不难。投资方已经知道我的想法和愿望。如果他想要别的,那就会那样做,而且会平静地执行。

我认为,这件事(投资)显然会在选举后和当选候选人商量。不管是谁当选,是我还是另外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我当选,选举结束后,我想我们会就所有这些问题谈一谈。关于治理结构、是否参与、规划是什么、如果不参与,我不必参与规划,但我可以理解。不过双方关系很好。彼此之间有非常好的友好关系,充满信任,但也有极强的专业性,所以合同才拖了这么久。如果没有拖这么久,如果没有分歧,如果只是某一方或另一方的“是”,合同会很快签好。合同之所以拖延,正是因为这些,因为其中有很多冲突、很多分歧,这当然是因为专业层面在主导这段关系。

《环球体育》:如果您连任,并在瓦斯科达伽马执掌六年,您希望球迷如何记住您?

佩德里尼奥:我不太喜欢那种所谓的遗产之类的说法。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什么成功秘诀、遗产。我觉得这些都是太多拿来兜售的故事。我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人。我进入那里,而当我去到SAF时,我遇到的困难让我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脆弱,但我总是像坚强的人那样作出反应。每当我受伤、每当我患上严重抑郁时,我总能走出来。我总觉得自己很脆弱,但走出来后反而更坚强了。当问题出现、法律纠纷出现时,这很大程度上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和知识范围。那就进入了法律领域,我不得不开始拼命学习法律,至少要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有最基本的了解。但当事情太超出你的领域时,你就会非常害怕。而我对那件事就非常害怕。

我觉得那是作为一个男人成长的一课。我不想说遗产。我认为留下来的,是所有坐上那把椅子的人,都会被要求对诚信和可信度抱有高于所有股东和球迷平均水平的要求。因为我觉得,这正是我想证明的:偿还债务并留下……当我把自己的资产押上去时,我觉得我是在那里盖上一个章:从现在开始就是这样。那就是可信度,是对机构的财务责任。因为我会犯错,我会犯很多错。我会做对一些事,但我也会犯很多错。下一任主席肯定也会犯错。可能少一点,也可能多一点,但一定会犯错。但没有哪个球迷会接受有猫腻,尤其是在与机构财务有关的问题上。所以,我认为这就是重点,就是留下一个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他在财务上尊重这个机构,不给机构造成任何财务损害。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点,能够留下印记。

《环球体育》:关于明年的财政规划和引援注资,目前已经完成的永久转会,比如中卫罗伯特-雷南这笔买断,是计入现任管理层的预算,还是已经从下一赛季预定的注资中扣除?

佩德里尼奥:有可能,确实有可能,因为(罗伯特-雷南的)买断会在(SAF)出售之后完成。所以,这可以算作一笔注资,也算是那笔每年1亿雷亚尔、为期五年的注资中的一部分。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预期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不过,正如我一直说的:没有什么成功公式能保证你夺冠。你可以用实力较弱的球队夺冠,当然钱更多会更容易让你接近冠军。我们必须明白,在当前这段重建进程中,我们会争取时间。我不知道准确需要多久。要是瓦斯科达伽马没有新投资方,我们本来会有更长的时间去还债,去完成更好的引援,我们已经改善了很多。冠军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我不知道,哪怕在管理的第一年、在财务仍未理顺的时候,我们也可能已经拿到冠军。足球里有些事情是你无法控制的。

趋势是,这个过程中瓦斯科达伽马实现夺冠所需的时间会缩短,我们会加快这个周期。但这是否意味着明年就能夺冠?我不知道。两年后会不会夺冠?我也不知道。但球迷可以确定的是,俱乐部会在财务上更有秩序,能够按时付款、履行承诺,也有能力做出好引援。这样一来,球队会更接近拥有有竞争力的阵容,去争夺自己的目标。不过,变数很多。没人会在我们这三年里预测到,我们会打进巴西杯半决赛、决赛、半决赛,之后又闯进南美杯半决赛。但我们做到了。所以还是要脚踏实地,保持谦逊,知道这位投资人非常认真、很有信誉、财力也极其雄厚,但我们确实还在这个过程中。希望这一切能快一点。不过最重要的是,俱乐部最终会变成我设想的样子,债务清零,创收潜力也会大得多。

ge:扩建和现代化改造训练基地的工程有预计开工时间吗?时间表会是怎样的?

佩德里尼奥:这本来就是一个训练基地,只是其中一部分已经建好了,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块,另一部分还没有建。这个训练基地属于瓦斯科达伽马。接下来,旁边“我的家,我的生活”项目的管道工程会先启动。所以,等市政府把那个项目完工,这不取决于我们,而是取决于市政府的进度,我们就会启动训练基地的工程。现有的这个训练基地会改造成一个完整的训练基地,把还没建成的那部分也纳入进去。工程开工会从目前没有任何设施的那块地开始。那里将建酒店区、SAF大楼、恢复区,所有这些都会放在这里。

这里必须保留,因为将来这里会有四块场地,而现在只有两块,但所有工作人员设施都会留在这里。所以我们会先从这里开始,保留球场,照常训练;等另一边建设推进到合适阶段后,再把训练转到那边,同时把我们另一侧还保留着的健身房、恢复区和其他设施逐步改造好。现在关键还是等市政工程完工,这样我们才能启动训练基地的工程。前提是我们尽快把出售和SAF的事敲定,没有任何问题,我想不会有问题,这样投资人就能开始推进项目。

ge:最后想说什么?

佩德里尼奥:有些球迷会喜欢,或者已经喜欢我的管理;也有些球迷大概并不喜欢。这完全是他们的权利,他们应该听一听所有候选人的方案,并行使自己手中的投票权。但别不去投票。希望他们去投票,选择自己真正认为有能力把瓦斯科达伽马带回应有位置的候选人,并投出这一票。我想特别说的是,我所有的错误都不是出于恶意,恰恰相反,我是想把事情做好,也真的很想做好,只是我并不完美,别人也一样。我很希望自己能带来一个冠军。即便我上任时觉得要走到我们今天这一步非常难,哪怕我们曾离冠军那么近,亲眼看到球迷的喜悦,我也很想把冠军奖杯交给大家,因为我经历的每一刻都深深触动了我。我知道我们又给球迷带来了希望,这也让我高兴。我希望从整体上看,球迷会对这三年的表现感到满意,并选择他们认为最适合瓦斯科达伽马的候选人。 在 ge、Globo 和 SporTV 上观看瓦斯科达伽马的全部内容:
佩德里尼奥:寻求连任,瓦斯科要自我造血